第5章 天境颂歌
#01-1 | 混沌的胎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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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式系统在虚空中发出了规律的心跳。看向那片未被定义的混沌时，你们面临的不仅是数据的深渊，更是一次改写你们对于宇宙认知常识的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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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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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的胎动
梦境号，走廊
哈啊，哈啊......舰长，我找了你好久！
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着急？
该从哪里开始解释呢......就是......
算了，比起说，你还是直接来看吧。
跟我来吧，去隔离区域。
梦境号最底层隔离区域
每次来这里，当电梯穿过漆黑的隧道时，都会觉得仿佛要被黑暗吞噬了。
电梯门打开后，伊莱茵走到零式旁边，语气谨慎地开口说道。
几天前......零式系统第一次出现了故障。
任何机器都有可能出故障，这很正常。
舰长，你该不会忘了吧？零式系统可不是普通的机器啊。
呼，起初我也以为只是普通的故障。
毕竟数据丢失、参数扭曲、算法冲突......这些问题都很常见。
出现的各种异象，也因为太过混乱，反而显得很单纯。
扭曲的物理法则、强得诡异的敌人......
我原本以为，这些都只是杂乱无章的失控数据所呈现出的结果而已......
可是舰长，所有的现象中，其实是有规律的。
看似毫无意义，却以固定的间隔发生。就像带有某种意图，只是形态不规则而已。
......！
那时我才明白，这不是简单的故障，而是卡厄思向我们发出的某种「信号」。
换句话说，那些异象是卡厄思特有的不确定性的具象化！
一直以来，我们认知中的卡厄思，本质上反而是「标准化的混沌」。
我还以为自己已经很接近宇宙的真相了，却没想到连前提本身都需要修正。
这结论是不是太武断了？
卡厄思的固有特征，大多都能支撑我的假设。比如——
卡厄思内部经常发生的时空错乱现象。
舰长你也亲身经历过吧？那些没办法用理性去分析的现象......
这些就是卡厄思中存在混沌的证据。
卡厄思核心不规律的爆发周期、能摧毁智慧生命精神的强大能量......这些都是一样的！
我怎么会忽略这么简单的事实呢？
混沌根本不是卡厄思内部的偶发情况，
而是和卡厄思的形成本身息息相关！
或许真的要从头再来了。
如果能把零式系统的故障，当成继续研究的钥匙，卡厄思零式计划一定......
伊莱茵，冷静点！
......！
随着粗重的喘息逐渐平复，伊莱茵涨红的脸颊也恢复常态。
她似乎终于镇定下来，恢复了平日的神态。
抱歉，舰长，我失态了。
总之，我想说的是——我们面对的并非系统故障，而是一种尚未命名的全新秩序。
当然，这些目前还只是我的假说。要不要告诉你，我也犹豫了很久......不过最后，我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这其中有我要找的真相，我一定要挖出来。
我对零式系统出现的错误报告进行了综合分析，
连续熬了几个晚上，终于抓住了线索。
虽然还没有完全理解，但现在至少能通过人工方式暂时「捕捉」那个空间了。
等到同样的现象再次出现，就能用零式系统探索了。
你的意思是......要我进入那个「故障」里？
那不是故障，是由混沌衍生出的无数种卡厄思，这样说更准确些。
也可以将它想象成是此刻就存在于宇宙某处的未知卡厄思。
只是我们没法预测其危险度。
比如说，把这组此刻生成的乱码转化为「法典」的话，就会变成这样。
冰冷的隔离室内，蓝色显示屏不断闪烁。
在那若隐若现的光亮中，伊莱茵的眼神显得格外坚定。
舰长，你......害怕吗？
我知道这十分危险。
毕竟这是没人涉足过的领域。
但是......
舰长，如果我的假说成立，这将成为人类，不，是宇宙历史上的首次发现呢。
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见证这历史性的伟大时刻。
你会帮我的，对吧？
伊莱茵的语气无比坚定，可她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泄露了一丝不安。
梦境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