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层档案
整理四个主题中的调查记录、研究报告与见闻,并保留对应解锁奖励。
[雷■与杰■的第一次相遇]
啊,新面孔呢。刚到的吧?哈哈,这里要么是早就疯掉的家伙,要么就是像你这样刚进来的生瓜蛋子。啊,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别担心,这在这里再正常不过了。大概多转几圈就会想起来,或者也可能直接疯掉。说起来,找到一个能正常对话的对象倒是挺难得的。哎,你干嘛这么紧张
尼希勒姆[雷■与杰■的第■次相遇]
一直保持警惕不累吗?你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从刚才起就完全不想靠近我这边吧。放松点,没必要现在就耗尽精力。虽然吓到你了……但你很走运,刚进来就遇见我,暂时死不了。你知道在虚空最简单的生存方法吗?那就是闭上眼睛。这会让你活得更久些。找路的事不用担心,我会
尼希勒姆[白羽小队研究员■■■的第一则记录]
[白羽小队研究员■■■的第一则记录] 我试着根据从随身物品推断出的"我"的角色,记录下关于这个空间的信息。据推测,我似乎是为了某个目的进入这个卡厄思的研究员。与我同行的中年女性是很久以前就准备好的先遣队成员,她说为了查明虚无,在这个令人不安的地方度
尼希勒姆[白羽小队研究员■■■的第二则记录]
[白羽小队研究员■■■的第二则记录] 该死,摔倒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我开始觉得不如直接在地上滚着移动还比较好。别笑,我是认真的。我刚伸出腿,身体就自己停下来了。刚才我迈出左脚后,竟然忘记自己要做什么,就这样呆呆地站着。要不是她后来发现我不见了回来找我
尼希勒姆[白羽小队研究员■■■的第三则记录]
[白羽小队研究员■■■的第三则记录] 有个坏消息。我的方向感完全失灵了。像个小孩一样,必须和一位中年女性牵着手走过这个绝望的空间。我以为自己清楚知道在哪里停下、要往哪里去,但身体却拒绝照我的意思前进,或是朝着与预定方向完全不同的地方走去。我已经不知
尼希勒姆[白羽小队研究员■■■的第四则记录]
[白羽小队研究员■■■的第四则记录] 当我询问脚下的震动时,她回答说我们正朝着目的地正确前进。虽然又是一个没有明确答案的模糊回应,但不知为何,我不再感受到之前那种不安与怀疑。当我再也无法理解为了让害怕沉默的我安心而不断闲聊的同伴的话语时……啃咬着什
尼希勒姆[来自■■之■■的记录] 上
第二个雨季。我已无法再靠自己的力量「行走」,只能依靠同伴的帮助移动。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现在无论时间如何流逝又有什么用呢,我曾想过停止记录,但内心深处总有个声音告诉我不能停下,于是决定继续记录。听到我想留下语音记录的意志,她笑着称赞说真喜欢人类的这一点
尼希勒姆[无■之■的记录] 下
所有人都在未曾面对虚无的情况下死去,但我算是幸运的。谁能想到被抢走粮食、遭到抛弃的地方,竟是通往虚无之路? 她边说边脱下手套,露出了与茧同色的手。虽然形状像人手,但比起有机生命体,更像是某种无形的现象。她的手钻入我体内,像在寻找什么似地搅动着。顺着
尼希勒姆[的■探索报告]
睁开眼时,我已身处「钢铁之雨」。看来生命核心仍在正常运作。不过高层似乎仍判断我无法进行正常思考,我依旧被关在舰船的隔离室内。或许是逃脱的后遗症,记忆偶有断层,但我的意识足够清醒……倒不如说,这样反而给了我整理思绪的时间,也未尝不是件坏事。唯独在逃脱前
尼希勒姆[无形饿鬼探查报告]
伴随着一声巨响,面板被狠狠地掷在地上。唯有「钢铁之雨」元帅才能披挂的披风,此刻正搭在一名年轻男子的肩上。一名军医在紧张地观察着因恼怒而掷出面板的上官脸色,终于艰难地开口。 「扫描结果显示,大脑的整体机能已经在极其严重的程度上崩溃了。但与此同时,又能